微绷紧,冷着脸回了自己房间。 裴琮靠在旅店昏暗的金属墙边,盯着天花板摇晃的残灯。 上辈子他在黑市里有点名气时,刚刚从一场尸山血海里爬出来。 满身血污,靠着最脏的水活命,不敢进入主城区。 他在荒野废墟的边缘遇见了个小孩。 瘦、狼狈、警惕,惊恐、麻木,而且和他一样是见不得光的蛇类基因污染。 裴琮厌恶他,甚至没打算看第二眼。但那孩子抬起头,用一种仿佛生来会让人怜悯的目光哀求着他。 裴琮一开始无动于衷。 废土上的怜悯一文不值。可那小孩低头、沉默地跟着他,从黑市走到荒原,一步步躲进他的庇护中。 裴琮一开始对他态度冷漠,骂他赶他,动手把他摁进泥水,但那孩子始终不放弃,性格倔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