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冰凉的触感让我稍微清醒一些。 齐司礼坐在床边,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描摹出他单薄的轮廓。他今天没戴眼镜,眉眼在阴影里显得格外冷淡,手指间夹着一支没点燃的烟,无意识地转着——我知道这是烦躁时的表现。 赵明远靠在衣柜旁,双臂抱胸,T恤袖口勒出紧绷的肌肉线条。他嘴角还挂着笑,眼里却一点温度都没有:“齐老师,你确定要这么玩?”尾音咬得很重,像在咀嚼某种背叛。 我喉咙发紧。他们之间涌动的暗流比赤裸的敌意更可怕——明明床笫间该是最亲密的事,此刻却成了三人共同的刑场。 齐司礼终于抬头看了赵明远一眼,声音轻得像宣纸撕裂:“不是你要她搬进来的吗。” 赵明远嗤笑一声,突然大步走过来掐住我的下巴。他指腹有矿砂磨出的粗粝感,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