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姬连忙笑眯眯地后退一步,使劲摆手:“别,你可别离我这么近,我怕你身上的臭味加上我身上的臭味,把周围的各位熏死,那你我可就是罪大恶极了!” 闻言,众人哈哈大笑,纷纷看起了笑话。 少年秉持着“吵架不是谁骂得脏,而是谁更无所谓”的原则,始终笑眯眯地看向黄衣男子。 “我…我起码是丹阳老祖的仆人,肯定比你这么个小白脸要强,说不定…说不定你日后破境无望,被逐出龙虎山后,还得去卖屁股呢!”黄衣男子胸口剧烈起伏,目眦欲裂的看着陈姬。 陈姬无所谓地摊开手:“我被逐出龙虎山说不定还能去卖个屁股,你呢?以后继续给那些大户家当奴才? 那还真是一辈子是当奴才的命啊,这位师兄真是热爱自己的事业,可敬可敬!” 黄衣男子面部一阵扭曲,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