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窒息的药味,混杂着一种深入骨髓的衰老与枯败气息。这气息如同实质,沉甸甸地压在胸口,让人喘不过气。 房间很大,陈设却异常简洁。洁白的墙壁,光洁的地板,巨大的落地窗外是西子湖静谧的夜景和摇曳的竹林剪影。房间中央,一张宽大的医疗床上,躺着一位极其瘦削的老人。他盖着洁白的薄被,露出的头颅如同风干的核桃,灰白的头发稀疏地贴在头皮上。脸上布满了深刻的皱纹,眼窝深陷,颧骨高耸,嘴唇干裂泛着青紫色。各种先进的医疗仪器环绕在床边,屏幕上跳动着微弱而危险的曲线和数字,冰冷的“滴滴”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如同生命倒计时的读秒。 床边守着一位穿着白大褂、头发花白的老医生和两名神情紧张的年轻护士。老医生看到唐远山带着朱振华进来,尤其是看到朱振华那身旧衣和年轻的面容时,眉头立刻紧紧皱起,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