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雪昌亦或狗皇帝,只要他想就能报复回去,绝不可能将自己置于那等境地,更不会做出跳井那等懦弱之事。 之前气死只是身体不允许。 绝不是他弱。 雪里卿双眸恼怒,眼看着再说下去,他又要跑去整个新皇帝出来证明自己,周贤无奈叹了口气。 这还是没听明白。 “那旬丫儿这件事你难受什么?” 雪里卿眼里气恼消了些,虽然想反驳,但事实如此他也不狡辩。偏头注视男人的眼睛,他动了动唇道:“从前我的确帮过一些人,我去惩罚施虐于他们的父亲与丈夫,他们却喊着冤枉往柱子上撞,为道贞节牌坊拼死拼活,骂我大逆不道,枉顾人伦。” “周贤你说,我是救人还是害人?” “当然是救人。” 周贤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