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又像是被糊上了一层厚厚的、粘腻的浆糊,让人透不过气。 铁岩憋着一肚子邪火和委屈,像一头受伤的困兽,在西厢房里对着自己的“废墟”叮叮咣咣地发泄,试图从那些冰冷的矿石和废料里找出他心爱的“破风”飞剑,哪怕是一块碎片也好。每一声沉重的敲击,都像敲在观里每个人的心坎上,沉闷而压抑。 凌霄带着几个杂役弟子,真的拿着长竹竿和网兜,在那清可见底的灵泉池里搅和。池水被搅得浑浊不堪,池底的鹅卵石和摇曳的水草遭了殃,被翻来覆去地“搜查”。结果自然是一无所获,除了捞出几根水草和几条受惊乱窜的小鱼苗,连个剑柄的影子都没见着。凌霄的眉头锁得死紧,几乎能夹死苍蝇。 云苓则一边忧心忡忡地看着灵泉池边那行清晰指向池子的小脚印,一边还得照看那个哭得几乎脱力、挂着鼻涕泡、蔫头耷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