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确就回来了,用时似乎与他平时冲澡差不多——因为一进浴室就关掉手机,确实只冲了澡。 路沛以为他解决完毕,松了口气。 ‘啪嗒’一声,卧室熄灯。 两张单人床之间的距离,只一个床头柜,夜很深时,把彼此的呼吸声听得清晰。 原确盯着天花板,依然想不通路沛这两天反常的原因。 总归是和他以外的人或物有关,大概率是人。 “你去见了谁?”他再次发问,“是约会吗?” “一个,还是几个?” “比我强么?” 有完没完了!路沛睁不开眼睛,没空陪他闹了,嘀咕着说:“你好烦啊!睡觉。” 原确默不作声从被子里爬出来。 坐在床沿,盯住他的睡脸。 像一只蛰伏在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