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有根红绳」。镜头扫过女尸脖颈,本该是勒痕的位置缠着褪色的红线,末端系着半枚翡翠平安扣——和我三天前收到的匿名快递里那枚一模一样。 “这具尸体不该出现在这里。”殡仪馆长老周掀开裹尸布,女尸脚踝处露出青黑色刺青,是幅未完成的百鬼夜行图。当我用镊子夹起她的小指,指骨突然断裂,掉出张泛黄的婚书,新郎姓名栏赫然是我的生辰八字。 直播间突然断线。再连接时,画面变成停尸房的监控视角。女尸正缓缓坐起,腐烂的指尖捏着根银针,针尖挑着半截红绳。弹幕疯狂刷新「她在看你」,我抬头时,镜中自己的脖颈不知何时缠上了同样的红线。 “快烧了这具尸。」老周往我怀里塞了把糯米,颗粒黏在掌心泛着尸油味,”这是第七个纸新娘,每具尸体都要烧成灰,否则会缠着新人嫁妆。」 焚化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