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窗缝扎进他后颈的伤疤里。 那道疤从耳后延到锁骨,是他记事起就有的,奶娘说这是神判门的印记——可现在他盯着铜钲上若隐若现的神判印纹路,突然觉得这更像一道催命符。 “五两赏银,六扇门的酒。”他摸出腰间的铜钲,用拇指摩挲着纹路,“总捕头看铜钲的眼神,李捕头盯伤疤的模样...他们真信我只是个会查案的更夫?” 钱老板死前那句“戴面具的人”还在耳边嗡嗡响。 那胖子嘴角淌黑血时,方仁杰闻到了苦杏仁味——是西戎秘传的“蚀骨散”,二十年前神判门灭门夜,他躲在梁上,也闻过这味道。 他心中隐隐觉得,这“蚀骨散”或许和神判门的秘密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得去仓库。”他突然站起,铜钲撞在桌角发出清响。 白天六扇门结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