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虚惊一场,那鹰虽飞得极低,但没有伤人的意思,只从他们头上几尺高的地方划过,卷起一阵风,吹得火苗飘动,然后就不见了身影。 解决完晚饭的问题,容一又去打了水回来烧开后晾凉,正准备去取水囊时那消失的鹰又回来了,这次它趁容一不备,还抢走了挂在马上的水囊。马儿受惊,不安地打着响鼻在原地转圈。 它抢走水囊也不离开,就只一个劲儿地在高空盘旋,然后还时不时地发出啯啯的声音,似在示威。 “你说是不是因为咱们吃了它看上的猎物,这鹰记仇了?” 容祁抬头望了眼,飞得太高看得不是十分清楚,不过从刚才抢水囊的动作来看,确实身姿矫健,不过……容祁望了一眼空空的马背:“被抢的是本殿的水囊。” 容三脸色有些尴尬,他挠挠头看向容祁:“属下明日一早返回渭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