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江别晚的控诉,他没有第一时间出声,而是缓缓坐起来,闭着眼用手指按了按眉心。 敢在深更半夜吵醒他的人,除了江别晚还能有谁。 “把你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 他没听清。 江别晚默默重复了一遍,面上还有点不好意思。 他刚才一时冲动,都忘了室友还在睡觉了,硬是把人叫醒听他诉苦,怪让人愧疚的。 这么想着,江别晚跑去厨房泡了杯茶回来,让岑聿白喝点热茶缓解一下疲劳,然后双手合十,真诚的给他道歉。 “抱歉抱歉,我刚才一时冲动,今天会长那句话太有杀伤力了,哽的我半夜都没睡,实在没办法才跑来找你安慰的。” 岑聿白喝了一口热茶,感觉刺痛的神经好点了,抬眼看他,“今晚吃饭的时候怎么没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