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姐?”沫问。 “你不是明知故问么?”我暴汗。 “看来我们的默契不是盖得……”沫说。 “当然,他们俩都以为我们醉了,但却没有发现我们是装的。”我说。 “姐,我已经叫野安排我们,转入那两个贱人的学院。明天就去,游戏,就要开始。”沫说。 “嗯。”我还有点迷糊。因为澈刚刚的吻。】 ——第二天—— “好了吗?沫?”我在沫的房门前问道。 “嗯,快好了。”沫在里面说。 “我在下面等你。” “好。” 不一会儿,沫便从楼梯上下来。 “姐,我们要用什么身份去?”沫一边吃着涂着果酱的面包,一边问我。 “……”我沉默。因为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