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总差之毫厘的上限。 他拿着那场长达近三个小时的比赛录像,反反复复地拉片,试图从每一个细节里抠出哪怕一丝可以改进的地方。 听到开门声,江岑夏有些恍惚地抬起头,看到是卫嵘,愣了一下:“嗯?你怎么来了?我以为你已经回去了。” 他的声音有些哑,大概是已经在这里坐了很久,没和人说过话的缘故。 卫嵘反常的没有走向自己的座位,而是径直走到江岑夏旁边,拉开椅子坐下。 “不急这半天,明天再回去也一样。” 他目光落在江岑夏那布满血丝的眼睛和屏幕上的比赛画面上,顿了顿,问道:“你呢?你怎么不回去?” 江岑夏抓起桌上那罐快要见底的无糖可乐,一仰头,将瓶身晃了晃,随手扔进旁边的垃圾桶,发出“哐当”一声轻响。顺手还把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