驳,他安静的站在楚忆归的面前,仿佛是一块可以随意被踢踹的不起眼的碎石。 坐在车里,楚忆归一直将万秋和杨潇雨的动态看在眼中,万秋腹部的狰狞青紫也没有错过。 而现在纤细的手臂虚虚的遮挡了小腹部,是少年最后的自我保护,他微微闭目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万秋说的话,让楚忆归满是错愕。 万秋在暗示,他做好了被打的准备,他准备接受可能到来的疼痛。 可没有人知道碎石是否愿意被踢踹,人类更不是石头,疼痛是身体的预警,是被拒绝的存在。 “对不起,我没有理解你的意思,什么叫‘不打这里’?”楚忆归认为他们之间的沟通出现了偏差。 万秋抿唇:“打这里,比平时疼。” 万秋眨了眨眼睛,会错了意,连最后虚浮的抵抗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