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好了吗?” 厉以宁哼:“没有。” 刑昭抱他在怀里,摸蹭许久,重重地爱抚他身上每一寸肌肤:“哪里还没好?” 厉以宁贴在他怀里,嘴唇贴着他的面颊,轻哼着撒娇:“心里,心里受伤。” 刑昭叹了口气,低头在他心口上亲了好大会儿,又紧紧地把他抱住:“能捡回一条命,算你命大。” “嗯。”说着,厉以宁冷哼了一声,“韩彦波这个老东西。” 刑昭的唇在他耳侧流连不去,喃喃道:“他怎么了?” “霍桐生的保险柜里有一副眼镜。” 刑昭后知后觉:“霍桐生的保险柜是你给警方提供的线索?” 厉以宁被他亲得发痒,禁不住仰头:“要靠警方,半年也未必能找得到证据。” 不得不说,不是一家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