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剧痛。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胸前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火辣辣的疼。但更让秦云感到恐惧的,是体内那七十二处被强行“锁”住的所在——仿佛七十二座冰冷的囚笼,囚禁着某种随时会破笼而出、将他撕成碎片的凶物。每一次心跳,都伴随着囚笼内那东西不甘的撞击,带来深入灵魂的悸动与寒意。 他艰难地睁开眼,模糊的视线逐渐清晰。入眼是古朴的木梁,空气里弥漫着浓郁而奇特的草木混合气息,不似丹药的清香,反而带着一种沉淀了岁月的厚重感。他转动干涩的眼珠,看到坐在床边矮凳上闭目调息的柳青璇,她素白的衣襟上还沾着点点暗红的血渍,脸色有些苍白。 “柳…师姐?”秦云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 柳青璇立刻睁开眼,清冷的眸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和凝重。“你醒了?感觉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