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浓雾时,天光已然大亮。 他不敢有丝毫停留,强忍着透支元力的虚弱和体内积累的阴毒侵蚀, 绕开虫廪正门,从一处坍塌的骨墙缝隙钻了回去,如同泥鳅般滑回自己那间散发着霉味的石屋。 “砰!” 石门关上,背靠着冰冷的石壁,他才敢大口喘息,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肺腑的刺痛。 断魂崖的恐怖远超想象,若非蚀月蛊的奇效、麻袋的诡异吸力、以及淬毒锄和避瘴油,他绝对有去无回。 即便如此,他也几乎耗尽了所有底牌,强效避瘴油彻底用完,体内元海干涸, 经脉隐隐作痛,还吸入了少量骨粉,全靠蚀月蛊散发的冰冷月华勉强压制着毒素的蔓延。 颤抖着手,他从骨牌储物空间取出那三朵惨白的腐骨花。 花朵入手冰凉,那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