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以后去哪,过得好与不好,是生是死,与旁人再无干系。 有那沾着亲带着故的,偷偷塞两个铜板或一个馒头,仅此而已。 “造孽哦,蒋氏娘家还有容不得人的兄嫂,儿子又小,没办法给她撑腰,以后怕是艰难了。”感同身受的马婶感叹两句,转身归家生火准备暮食。 邻里街坊看了一场热闹,又纷纷散开,除了陈家三间茅草屋在这个黄昏傍晚易了主。 薛丛理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嘟囔了几句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埋头整理自己重新配齐的吃饭家伙,一言不发。 李闻溪知他触景伤情,又想起了陈年旧事。 薛丛理出身前朝陇右望族旁支,幼时也曾显赫过,奈何嫡支不做人,寻了由头夺了生意,还将他们一家赶走,害得他的妻室病亡。 不过风水轮流转,做为前朝皇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