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脸似的浅浅擦了一下,回身啄啄鸟羽,发出几声清脆啼鸣。 纪渠影好笑地捧着它,单手端起鸟团子,背上行囊。 村口李成双和沈红月正在研究找村民画的地图,莫久没骨头似地往沈青涯身上倒,被人用力攘回去,而徐应冰柱子一样站在四人中间。 见纪渠影独自出来,五人皆是不解。 “那鸟人呢?”李成双抻长脖子张望,“真烧到起不来啦?昨儿不是才骗着把药喝了,一点没见好?” 沈红月抽了他后脑勺一巴掌,“什么鸟人,怎么说话呢?” 李成双皱脸抱头,窝囊地缩起来,低声咕哝,“怎么不是鸟人,鸟变的人,就是鸟人。” “不如就让他在村里等着吧,”沈红月一面用力提溜起李成双的耳朵,一面担忧地对纪渠影说,“进山多有不便,他担心你,只捎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