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来取我的命,还好尖头鱼找铃婶经过了这里,一种磁场被打破,那黑影带不走我。 心有余悸,看着紧闭的窗帘,不知道那恶心的东西会不会趴在窗台上。于是我马上离开房间,抱上枕头去一楼客厅,林爷爷还在侧房睡,不能开电视,我就在沙发上坐着,一个漫长的等待,终不敌睡意。 直到鸡鸣,睁开肿了得眼睛,脸都变硬了,我准备回房间补觉,再也不等外公了,抬眼间,大厅门口已经锁好,证明外公已经回来了,我拿起枕头晃悠悠上楼。脸部有点痛有点痒,一般划伤都是这样,我顺手一挠,那皮肤硬得像用了很久的橡皮,手中还有东西在蠕动。 一条粘粘糊糊的褐色蛆虫在我手上,欲张口咬一个破口钻进血肉,吓得我从楼梯上蹦蹦跳跳跑下来。 这恶心的虫子是从我脸上爬出来的?我马上跑去镜子前,差点没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