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棉猛地站起身,板凳被撞发出咯吱响,他顾不上疼痛,快速兑水咽下口腔中的食物。 慌慌张张的弯腰鞠躬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吃太多了,我马上就走。” 陈清和有刹那间慌神。 小孩应激似的反应,从前到底受过什么委屈,才会连吃一口东西都会变得如此惶恐不安。 他伸手覆上许棉的后脑勺,指腹温柔的摩挲柔软的发丝。 “棉棉为什么要道歉,饭菜点来就是给你吃的,你想吃多少,怎么吃都可以。” 男人眼神平静的犹如一汪深不见底的墨潭,嗓音里带有浓烈安抚的意味, 许棉紧绷的肩膀慢慢松了下来,原本悬在半空中的心落了地,他反复确认再三,被男人带着重新坐下。 却还是不敢太放肆,小心翼翼吃的小口,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