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是如何将他滚烫的心浇的透冷的。 偌大的客厅里,男人脱鞋坐在沙发上专注的看着手机,面前的大屏电视不断播报着财报新闻,听到熟悉的声音时,他身体一顿,不自觉地抬眼看了看不远处电视里播报着熟悉的面孔,薄唇双眼皮,力挺的山根上是一双凌厉的丹凤眼,男人坐在单人沙发里,两条长腿微微屈膝着,西装革履,有种说不出来的气质。 他唇角忍不住上扬了几分,侧身支棱着头看向墙壁上悬挂的壁钟,距离凌晨十二点还有两个钟头,也就是说,距离冷氨二十四岁倒计时还有两个小时,他又想起了他哥,以往他的每年生日,都是与他哥一起过的,来来回回,也就是一起吃个饭吹个蜡烛许个愿,然后夜晚再互诉衷肠相拥而眠,这几年都是这样,兴许他也腻了,开始期待起一些新鲜又不一样的东西,但他又隐约觉得,这不是一个好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