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她半跪在地上,浅绿色袖口卷到肘弯以上,露出两条细白的手臂。手臂内侧有几道被灵墨染蓝的细痕,是长期握笔写药方磨出来的印记。听到门响她没回头,只是举起左手竖了一根手指。 “等一下。” 林川拄着油松拐杖站在门口没动。俞霜和翎停在他身后,木门在背后慢慢合上发出一声极轻的吱嘎声。诊室里的灵光石壁灯依然只开了一半,光线昏暗,药柜的影子斜斜地投在石墙上,像一排沉默的肋骨。 云鹿从药柜最底层抱出一个小铜匣,铜匣表面布满细细的刻痕——不是符文,是手刻的分类标记。她打开铜匣,里面整齐排列着十几根长短不一的银针,每根针尾的粗细都不同。她把铜匣搁在腿上,从里面挑出一根针尾最细的,对着壁灯看了一眼,放回去。又挑了一根针尾略粗的,用指腹在针尖上一抹,针尖在昏暗灯光下泛出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