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只留下针扎般的钝痛。我跪在王瘸子那小小的、被新雪迅速覆盖的雪堆前,身体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着,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全身撕裂般的剧痛和深入骨髓的寒冷。 右臂脱臼处传来的撕裂感如同烧红的铁钎在不断搅动,每一次细微的晃动都痛得眼前发黑。左腿的麻木感正沿着大腿根向上蔓延,像冰冷的铅水灌满了血管,沉重得失去了所有知觉。后脑被岩石撞击的钝痛一阵阵袭来,搅得意识混沌不清。胃袋空空如也,饥饿感早已超越了界限,变成一种空洞的、不断吸噬着体内最后热量的冰冷漩涡。更致命的是寒冷,无孔不入的寒冷,穿透了沾满血污、早已湿透结冰的叛军皮袍和里面破烂的工装,直往骨头缝里钻,仿佛要将骨髓都冻结。 视线里那小小的雪堆在旋转、模糊,铅灰色的天空和纷飞的雪片搅成一团混沌的灰白。王瘸子最后那声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