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罢了,可这本春宫图却是以她和宗庆王为原型画的,封面还精心伪装过,让人不想歪都难。 顾淮序一手撑着额头,饶有趣味地看着陆扶楹的脸越来越红。 “这类书楹儿还是莫要多看,毕竟有伤风化啊。” 陆扶楹此刻简直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只得道:“是妾身以往不懂事,现在不会了。” 不行,不能再让顾淮序在她的床上再待下去了! 再这样下去,不知还会翻出多少原主的小秘密。 陆扶楹趁顾淮序不注意,侧过身偷偷扯下自己右耳的耳坠,表现出一副慌乱的样子:“陛下,妾身的一个耳坠不小心丢了,妾身想去找找。” 顾淮序的目标是她,她离开这间屋子,顾淮序为了监视她的一举一动,必定也会跟着离开。 “不过是个耳坠,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