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不怎么好,宓璎愣了愣,开口问道:“父亲,宓希呢。” 宓必行靠在椅子上看报纸,指尖的雪茄氲着烟雾,屋子里弥散着浅淡的皮革味,他没有说话。边上的保姆宋妈有眼力见的上前,将宓璎领到离宓必行最远的椅子上坐下,低声道:“二小姐与先生发生争执,被罚跪祠堂了。” 宓璎皱眉:“原因?” 宋妈为宓璎布餐,轻轻叹气,低声道:“二小姐知道要和小姐转去京城,然后反抗不成惹恼了先生…” 宓璎垂眼慢条斯理的把碗里的燕窝红枣桃胶喝掉,起身擦手,盯着宓必行:“我吃完了,爸慢用。” 宓必行将报纸翻面,冷哼了一声,终于开口:“宓希越来越放肆,作为长姐的你要是管教不好,我自会找人来好好教教他。” 宓璎没回答他,转身离开。 祠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