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维异常的活跃,我能从天南想到海北,我也异常的想拿起笔来书写,似乎只有晚上才能让我有做够的闲心来想这些,也似乎只有晚上我才渴望做一些“有意义”的事。 不知为何从我一时兴起到拿起笔的一瞬,我心中想说的就变了,就像我想用更文艺的话来表达我想说的,但经我口中所述却又是如此让人难以理解,因我说时的重复也因我口头表达的不详。 不知从何时起,我就害怕与长辈们对话,可能是因为不知叫什么怕不礼貌,可能是感觉没有共同话题,也可能是害怕他们问关于学业上的东西,我想应该不止这些,应该这也并不是我害怕的原因。 不知怎地我心中的思绪会因为一盏灯的亮灭而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似乎我的思绪也如一天的白天黑夜一般明明出自同一个地方却有着两极的差距。 现在我的思绪异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