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长袍的男子正端坐在一张宽大的书桌前,桌上堆积如山的古籍和笔墨纸砚,仿若一座知识的峰峦。 他微微蹙着眉头,手中的毛笔在纸上缓缓移动,专注地阐述着程朱理学的精妙所在。那每一个落下的字,都仿佛蕴藏着他深厚的学养和深邃的思索,墨香在空气中悄然弥散。 此时,几位翰林学子的谈笑声打破了这片宁静。他们踏入藏书阁,一边翻阅着书籍,一边闲聊着京城的新鲜事儿。 “近日京城可是有件奇事,听闻那贾府有个七岁的孩童,竟能写八股文,还熟背四书五经。”一位翰林学子兴致盎然地说道。 男子手中的笔微微一顿,抬起头问道:“哪个贾府?”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大儒独有的沉稳和威严,仿佛能穿透这满屋的书卷之气。 “施大人在此啊,学生唐突了。”另一位学子赶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