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呼百应,身先士卒。将士们明知此行凶险,若主帅不是皇子,怎能让他们心甘情愿追随?更何况,末将自幼随您习兵法、练骑射,论身手与谋略,未必逊于军中将领。您坐镇东路,需牵制八万狼军主力,责任更为重大,岂能离开?” 裴言沉默片刻,目光复杂地看着白诚,语气软了几分,却依旧不肯松口:“殿下,抛开主帅与监军的身份,臣是您的亲舅舅。当年您母亲将您托付给臣教导,便是盼着您平安顺遂。此次您主动请缨出征,姐姐在宫中早已日夜难安,若您有半分闪失,臣如何向陛下与姐姐交代?如何面对裴氏一族的列祖列宗?” 寒风一阵一阵的刮着,哪怕此时穿着盔甲,白诚也感到一阵冷颤,他望着裴言眼中的担忧,心中一暖,语气也带上了几分亲昵:“舅舅,臣知道您疼我,就像疼自己的孩子一样。可您忘了吗?您当年出征时,比末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