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 裴济心里却不这样想,对于木子仕明的了解,他可比大业皇帝木子渊对这个天策上将军的儿子了解的更透彻更微观,‘金麟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幻化龙’,天策上将军这个官职是困不住木子仕明这条蛟龙的,木子渊想用天策上将军这个功高不可赏的官职来打消秦王的非分之想,这本身就是一个极其幼稚的政治手段,是一种大业权力中枢无法有效制衡功臣集团从而做出妥协的产物,从另一个层面反映,这就是示弱,赤裸裸的底气不足,对功勋集团的权力纵容。 “如果只是恐身边人魅惑,这倒也好办,陛下只需借故征调他们,使其远离秦王身边,再分而化之其势自解。” “哦!”木子渊眉头顿展,“这倒不失为一个好计策,那要怎样借故征调呢?” “臣闻近来山东窦建德旧部刘黑闼作乱,其势业已做大,已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