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是个戴金丝眼镜的白面僧人,见徒儿拉着他僧袍袖口不愿放开,开口宽慰道:“你我师徒缘分未完,总会再见的”。 这话叫小和尚听去,心中更觉难过——以往师父也常外出游历,至多十天半个月便回来,这次却说要在外久留,不知归期。 “师父,不能带着我同去吗?” “傻孩子,这是为师的因果,你如何跟着去。” “那徒儿何时可以下山?” “时候到了,你自会知晓,只记住一件,所见所闻皆是相,唯有法真。”从徒弟手中轻轻抽走袖子,白面僧人轻抚过徒儿脑袋,转头朝南去,行走间袍袖飞舞,带起漫天风雪同往。 乌云催逼,云台镇东南方两百余里外某沿海小镇,滔天巨浪掀翻港口渔船,家家户户门窗紧闭,等着这场风暴退去。 镇中广场上,如瀑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