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头颅个个死状悽惨,下頜骨完全脱出,白骨额头向上突起,仿佛在生前发出过悲声惨叫。 周县令指著四个罐子冷声质问陈仁祚:“这是什么?杀人藏尸,还是打生桩?杀人藏尸,依大清律例,斩立决。压镇造作与採生折割同罪,最高可判凌迟。” 陈仁祚陈仁祥兄弟再也没有之前的狂妄与从容,对於死亡的恐惧让两人冷汗直流,嘴唇发白,低下头颅说道:“我认罪,这四颗头颅是我们兄弟之前在丹水上摆渡杀害的过往客商,尸体埋在了荒山上,因为怕被人挖出来认尸,所以把头颅斩下来用罐子装在了自家院子里。” “为什么没有就近拋尸河中?” “死人容易漂流到下游河岸上,至於那个深潭,我们之前不敢沉,因为潭水底下有墓,怕犯了忌讳。” 周县令挥挥手:“把他兄弟二人带回县里,慢慢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