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衣服声、腰带扣碰撞声、脸盆牙缸叮叮当当的撞击声响成一片。 赵一航一边系鞋带一边打哈欠,眼角还挂着眼屎。 他迷迷糊糊地往旁边一看,愣住了。 吴汉峰的床铺已经整好了。 被子叠得方方正正,棱角分明,床单铺得平平整整,连一个褶子都没有。 作训服穿得利利索索,腰带到最紧的扣眼,鞋带系成一字结,整个人站在床前,正在活动手腕脚腕,扭脖子压腿,做着热身运动。 “峰哥?”赵一航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你今天是值日吗?” “不是。” “那连长是要你单独参加考核?” “不是。” “那你起这么早干嘛?还热身?”赵一航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六点零二分,“离出操还有八分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