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乾闭着眼,并未察觉这话的异样,只是眉头微微一挑。 这丫头怎么突然问这种丧气话? 转念一想,阿难一家老小全死在逃荒路上,受了这么大的刺激,难免会胡思乱想。 如今对方竟然是自己的女人,自己自然有义务安慰对方。 想到这,赵乾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语气变得平和的回应道。 “死?这得看怎么个死法。” “要是老掉牙了,躺在床上寿终正寝,那活够本了,自然没什么好怕的。” 赵乾顿了顿,声音沉了下来。 “但要是现在让朕死,朕怕,怕得要命!” 阿难握着簪子的手微微一僵。 怕? 大夏的皇帝,就这么直白地承认自己怕死? 赵乾根本没察觉到背后的杀机,自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