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散发的腥气。 沈万搓着那双戴满戒指的胖手,脸上的肥肉堆出谄媚的弧度。 他对面坐着个浑身裹在黑色斗篷里的人。这人把兜帽往下压得很低,只露出一个苍白削瘦的下巴。 斗篷人伸出两根手指,将一块晶莹剔透的玉牌推到桌子中间。 玉牌上雕刻着一朵盛开的白莲,中间用小篆刻着“如雪”二字。 “姬师姐交代了。” 斗篷人的声音像砂纸打磨过一样粗糙,透着高阶修士对底层蝼蚁的蔑视。 “那个叫虞知枝的女人,命很大。丹田被废了不仅没死,还躲进了太荒宗那个垃圾堆里。姬师姐冰清玉洁,马上就要和大师兄结成道侣,不希望听到任何关于这个废物的闲言碎语。” 沈万赶紧给斗篷人添满茶水。 “我懂,我懂。这事包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