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声都轻了。顾长柏每天带着二团在驻地周围转转,看看地形,练练队列,偶尔跟几个营长喝喝茶。 日子过得跟退休老干部似的。 但广州那边,可不太平。消息断断续续地传过来,什么唐继尧在昆明通电了,什么李宗仁在广西跟人干上了,什么杨希闵、刘震寰在香港跟人喝茶。 顾长柏听着这些,心里跟明镜似的——这是要变天。 更让他琢磨的,是张静江。那老头儿腿脚不好,但跑得比谁都勤。 据说一天往蒋校长那儿跑好几趟,进去的时候一脸愁容,出来的时候还是一脸愁容。顾祝桐有一次跟他嘀咕:“张静江这么跑,广州那边到底出什么事了?” 顾长柏想了想,说:“出大事了。但跟咱们没关系。” 顾祝桐看他一眼。“你怎么知道?” 顾长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