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一个疙瘩。 “你说什么?” “吊死了?傅南礼?” 青枫扶着门框,大口喘气,脸上的血色还没恢复。 “是,宗人府的人刚发现的。” “就在他负责清扫的那个公厕里,用一根搓烂的草绳。” 傅庭远把茶杯重重放下,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他那种人,会选在茅房里用草绳了结自己?” 他的话里,每一个字都透着不信。 薛听雪抬起头,放下了手中的炭笔,眼神里没有半分对傅南礼的同情,只有冰冷的分析。 “现场在哪儿?” 她站起身,直接朝门外走去。 “带我去。” 京城南边的一处公共茅厕,周围已经被宗人府的差役拉起了警戒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