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夫,她怎么样了?还能救吗?” 郑大夫松开了摸着姜云脉搏的手,站起身,一双眼睛瞪陆战瞪地溜圆。 “救?” 他意识到自己无法在身高和气势上压到陆战,又踮起脚凶巴巴的低吼:“大半夜的,把我从被窝里薅出来,一出手就是二两银子,我原以为你是个好的,没想到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竟然能把媳妇儿打成这样?” 陆战:“……” “你瞧瞧她这身上,还有一块儿好肉吗?她这就是邪风入体,再加上伤口感染引发的高热,一个不慎,是会死人的。” “你瞧瞧你生得人高马大的,有点子力气,出去外面横,倒显得你能耐了,窝在家里拿个妇人撒气,你算什么男人?白瞎了你这一身的腱子肉。” 陆战的额角跳了又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