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蝉,偌大厅堂竟是鸦雀无声。抬眸观之,那檀木圆桌之上,珍馐美馔罗列,粗略估算,不下百余道之多。各类佳肴色泽诱人,香气四溢,然却无人有心赏顾。 苏婉兮心中暗自咋舌,不禁轻声嘟囔:“此等骄奢淫逸,实乃令人匪夷所思。”不过,她心思须臾便从这些菜品移转,此刻,她满心皆是如何证明自己远比睿渊哥哥那有名无实的发妻更为出色。 此时,饭厅中负责督管丫鬟、仆役布菜的宋绾,却全然未将正厅中这番景象放在心上。大雪已然停歇,和煦阳光轻柔地透过枝叶罅隙,洒落在那光滑的青石小路上,仿若点点碎金,熠熠生辉。福鹤堂外的那棵梅花树,在寒风轻抚之下,愈发艳丽夺目,花瓣娇艳欲滴,恰似天边云霞,为这清冷冬日增添一抹别样景致。 屋内,秦夫人见苏婉兮那一脸惊愕之态,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讥诮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