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空气中弥漫着豆浆油条和隔夜露水的清新气息。然而,这寻常的市井晨光,被一个移动的“污点”粗暴地撕裂。 徐涛佝偻着背,像一截被烧焦又浸透血水的烂木头,在石板路上拖行。每一步都留下一个模糊的、混杂着泥污、血痂和不明黑渍的脚印。他身上那件张半帖的旧棉褂破烂不堪,左臂被布条吊着,肋下包扎处渗出的暗红血迹在灰布上晕开大片。最骇人的是他的右手——整只手如同刚从墨汁和血浆里捞出,焦黑、血肉模糊、肿胀变形。那块诡异的“黑玉”熟地黄和暗红色的瓦当碎片,被他以一种扭曲的、仿佛已经长在一起的姿势死死攥在手心,指缝间不断渗出粘稠的暗红色液体,滴落在青石板上。 他走过之处,路人无不惊恐避让,如同躲避瘟疫。卖豆浆的老头吓得打翻了勺子,滚烫的豆浆泼了一地;牵着孩子上学的妇人一把捂住孩子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