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冷风扑面而来,我打了个寒战,手腕上的蛇纹青光骤然增强,照亮了前方几米的范围。 “有人吗?”我的声音在空旷的黑暗中迅速被吞噬,连回声都没有。 门后是一条向下延伸的甬道,墙壁上覆盖着某种发光的苔藓,投下幽幽绿光。我握紧青铜碎片——这是我唯一的武器和线索——小心翼翼地迈入门内。 刚走两步,身后的青铜门突然自动关闭!我冲回去推拉,门纹丝不动,仿佛与墙壁融为一体。现在只能前进了。 甬道不断向下盘旋,坡度越来越陡。空气中那股金属腥味越发浓重,混合着若有若无的腐臭,让我不得不捂住口鼻。墙壁上的苔藓逐渐稀疏,取而代之的是嵌入墙面的青铜灯台,造型是盘绕的蛇形,但全都锈蚀严重,看不出是否还能点亮。 走了约莫二十分钟,甬道终于平缓下来,尽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