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想和你二婶交好,她的谈吐气度确实让人折服。” 秦氏感触良深道:“后来相处多了,发现你二婶竟把以夫为天刻在骨子里!” “你二叔年轻时不懂内敛,往往当着丫鬟婆子的面训斥你二婶,这事关正妻颜面,所谓当面教子,背后教妻,以后让你二婶如何管理二房?而你二婶每遇此事除了拿帕子抹泪,从不敢多言。” 秦氏嗓子有些发干,南风见状,立马下榻。 亲自倒了茶水,伺候秦氏喝了,又抬腿上榻,依偎在秦氏身边。 秦氏眼眶发红,这是遭了多大的罪,才让女儿如此贴心。 忍下心酸,继续道:“后来过了几年,眼看你二叔性子越发沉稳,没有再当众训斥你二婶。” 秦氏顿了顿,嘲讽道:“原以为你二叔改了性子,结果纳了柳氏为妾,那柳氏小门户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