苔,耳中仍回响着殿内林晚卿破碎的啜泣。 那哭声像根细针,扎得她太阳穴发涨——前世刑场上,林晚卿也是这样站在观刑台,用帕子掩着唇笑,看刽子手的刀落向她父亲脖颈。 “阿竹。”她低唤一声,跟在身后的青衫丫鬟立刻上前。 沈璃摸出袖中半块虎符,在掌心焐了焐:“去城南买两笼桂花糕,要王记的。”阿竹一怔,旋即垂眸应下,转身时袖口闪过寒光——那是昨夜截下太子暗卫腰牌时留下的血渍。 沈璃望着阿竹的背影消失在街角,唇角勾起极浅的弧度。 林晚卿与太子狗咬狗的戏码,不过是开胃菜。 真正要剜的,是太子藏在商道里的烂疮。 前世她被折磨至濒死时,听见两个狱卒闲聊:“太子爷用江南丝绸换北戎良马,难怪沈家被抄——他们家的染坊,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