筒,将母亲的病历与工厂排污记录叠在一起,两张泛黄的纸在墙上投出重叠的影子——病历上“乳腺肿块”的诊断日期,恰好与排污记录里“佐藤株式会社委托检修反应釜”的条目重合。 “这里。”林夏突然踮脚,指尖点在光斑最亮处。 她今天穿了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发尾沾着车间的机油味,“铯-137的半衰期是三十多年,二十五年前泄漏的辐射源,现在应该还在......”她从帆布包里翻出个黑色仪器,金属探头扫过墙根通风管时,指针突然疯狂摆动,“滴——滴——”的警报声震得人耳膜发疼。 陈国栋握着扳手的手顿住。 这个从前总在车间角落闷头抽烟的中年男人,此刻喉结动了动:“小夏说的佐藤,是上个月来谈出口订单的日本商人?” “爸,他们要检修的不是机器,是销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