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和同学们玩笔仙时留下的。此刻教室窗棂紧闭,空调显示26℃,却透着刺骨的寒意,讲台角落的矿泉水瓶表面凝着细密的水珠,正顺着“笔仙请附我身”的粉笔字往下淌。 “她每天午夜十二点准时尖叫,说看见穿蓝裙子的女人站在黑板前写字。”班主任扶了扶滑到鼻尖的眼镜,镜片上倒映着张三昊手中不停打转的罗盘,“医院说是什么癔症,但这都一周了,全班学生都不敢来上课……” 罗盘针尖突然垂直向下,直指讲台下方的地砖。张三昊蹲下身,指尖蹭过砖缝里的浅灰色粉末——是龙虎山“引魂香”的残留物,混着极细的尸油颗粒。“笔仙不是鬼,是有人用引魂香勾了地缚灵。”他抬头望向教室西北角的储物柜,那里贴着张褪色的课程表,右下角画着个几乎看不见的鬼面标记,“上周值日生打扫时,是不是移动过这个柜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