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的纹路,与赵府地窖石壁上的刻痕分毫不差。 他喉结动了动,声音细得像被风揉碎的蛛丝:“上月我替赵府佃户写状纸,趁人不注意溜进后院,地道砖缝里就刻着这赤凰纹。” 顾清欢的指尖在铁尺缠绳上碾出浅痕,月光落进她眼尾的细纹里。 她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发间银簪在风里晃出一道冷光——这是他们在玄案司养成的默契:紧要关头,话越少,破绽越少。 两人贴着断墙翻入院时,墙皮簌簌落了顾清欢半肩。 她反手按住皮延林的背,将他往偏殿檐角的阴影里带。 殿角铜铃被风拨得轻响,混着正殿传来的人声,像根细针扎进皮延林耳中。 “牙婆已除,账本焚毁,孙家养子会背下这口黑锅。” 张掌柜的公鸭嗓裹着痰音渗出来,皮延林后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