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眉峰描得粗粝,又在喉结处抹了道浅褐的胭脂。 推开门时,檐下冰棱正啪嗒坠地,惊得檐角麻雀扑棱棱飞向灰蒙蒙的天际。 村口老槐树的枝桠上凝着霜,林七叔公的牛车轱辘声碾碎了一地寂静。 老里正眯着眼打量眼前人:“长平啊,这趟去县衙......” 话头在舌尖转了个弯,烟袋锅子在车辕磕出几点火星,“家中可安顿好了?” “待六郎走后,阿娘就带着嫂嫂和阿姐去往舅舅家住,家中田产托付给了三叔公,我与十郎一起去往边境,也有个照应。” 林长宁攥紧袖中荷包,出来前阿娘给了些散碎银两。 牛车摇晃间,她瞥见自己掌心新磨的茧子,最近武艺也没荒废,抄起扁担依旧能当个刀使。 东市刚支起的炊饼摊腾着热气,林七叔公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