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唐装,背着杨公盘站在太平山顶,怀里的陆惊鸿已经六岁,正用树枝在他背上戳戳点点,模仿老人看风水的模样。 “别闹,”徐墨农拍了拍小家伙的屁股,“今儿带你来认认港岛的龙脉。看见那两栋楼没?”他抬手指向维多利亚港对岸,中银大厦的三棱柱造型直插云霄,旁边的汇丰银行大厦像座钢铁堡垒,“中银如刀,汇丰似盾,本是龙虎相济的好局,偏生有人要搞鬼。” 惊鸿歪着脑袋,看见汇丰银行楼顶闪过道金光,像有人在阳光下晃动镜子。他揉了揉眼睛,却见那金光化作九朵菊花的虚影,转瞬即逝。“爷爷,花花!”他指着对岸喊。 “九菊一派的秘术,”徐墨农瞳孔微缩,从腰间牛皮袋里摸出把晒干的艾草,“当年遣唐使从青龙寺偷学了密法,回日本搞出个九菊流,专拿活人精气养阵。”他把艾草搓成细条,用打火机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