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瓷碗中泛着诡异的红,小桃捧着瓷碗的手微微发抖:“姑娘,这符咒与寻常的不同,万一……” “没有万一。”江晚宁打断她,针尖蘸满朱砂,“萧承昀既然认定胎记是皇室血脉的凭证,那我便用这假印,撕开他们的假面。”话音未落,针尖已刺破耳后皮肤,刺痛如蚁噬般蔓延。她死死咬住下唇,任由鲜血混着朱砂缓缓晕开,在镜中勾勒出与江晚柔如出一辙的朱砂痣。 三日后,元宵灯会。朱雀大街张灯结彩,游人如织。江晚宁身着一袭月白襦裙,鬓边斜插着素银簪子,刻意扮作寻常民女模样,却在耳后轻点那枚精心制作的赝印。小桃紧跟其后,怀中藏着从祠堂偷出的手记残页和拼凑完整的玉佩。 “快看!是太子和太子妃!”人群突然骚动起来。江晚宁抬眼望去,只见萧承昀与江晚柔并肩立于画舫之上,前者一袭玄色锦袍器宇轩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