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维彦是大房的,他还有一个弟弟,听说在玉京当官,也不知道官职大小,想必也是能在朝廷说上话的。席维彦做生意很在行,不仅把家业打理的井井有条,还有又增加了不少,是个能人,以后说不定能用着他。”——李华《世子升职记》 周李氏听了栗嵩那番半是威吓半是诱惑的话语,只是低着头,身体微微发抖,频频点头,一个字也不敢反驳。 栗嵩见她这般驯服,心中得意,脸上却又挤出一副近乎谄媚的笑容,假意说道:“好好好,这就对了!说不定啊,以后小的我还要仰仗您,看您的脸色行事呢!” 说完这番虚情假意的话,栗嵩便志得意满地转身离开了房间,留下周李氏一人僵立在原地。 房门合上的轻响,仿佛惊醒了周李氏麻木的神经。她无力地瘫坐在冰冷的绣墩上,泪水无声地滑落。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回想...